第十一章他 (第4/8页)

点。」

    「可能要辜负主厨了。」

    柳如嫣忍不住笑了一下。

    「希望他不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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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都笑了。

    笑声很轻。

    却让原本陌生的距离。

    又缩短了一点。

    顾承砚端起茶杯。

    没有急着聊工作。

    也没有谈公司。

    反而随口问了一句。

    「平常休假。」

    「你都做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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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如嫣没有思考太久。

    「工作。」

    顾承砚愣了一下。

    随即失笑。

    却没有打趣。

    只是点了点头。

    「那应该很累。」

    柳如嫣微微一怔。

    这句回答。

    和她预想的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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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别人听见这个答案。

    总会笑着说：

    「真的假的？」

    「人生只有工作吗？」

    「你也太拚了。」

    眼前的人没有。

    他只是很平静地说。

    「那应该很累。」

    柳如嫣没有回答。

    只是安静端起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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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水依旧温热。

    她忽然觉得。

    眼前这场原本只是例行公事的见面。

    似乎。

    和自己想像中的。

    有一点不一样。

    餐点慢慢送上。

    两人一边用餐。

    一边聊着一些很平常的事情。

    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