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与子_第六章 军训与教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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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军训与教官 (第14/30页)

的睡裤,死死捏住了他早已硬挺的下体。

    “苏老师,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老实的。”

    那是他第一次见识到少年人毁天灭地的攻击性。手电筒微弱的光晕下,他的内裤被褪到大腿根,杨乐像研究一件新奇玩具一样,用干燥烫人的指尖沿着他的冠状沟来回抚摸,随后握住他的yinjing快速taonong起来。生涩,粗鲁,却带着令人窒息的欲望。苏梓樵压抑了半生的自制力在几分钟内彻底瓦解,随着一声压低极深的闷哼,guntang的浊液全部喷在了少年的掌心里。

    事后,是他像个赎罪的罪人一样,用湿纸巾将杨乐的手指一根根擦拭干净;也是他,在杨乐含糊不清的央求下,颤抖着伸手,用成年人熟练的手法,将少年那根半硬的器官捋到了彻底高潮。

    他一直以为,那是青春期男孩子对禁忌权威的偶然逾越,是不足为外人道的荒唐噩梦。

    直到今年暑假,他陪杨乐去医院做包皮手术,陈少峰摘下口罩站在诊室门口,眼神里带着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暧昧与调侃,轻飘飘地撂下一句“对他温柔点”。

    那一刻,苏梓樵站在冰凉的走楼梯口,通体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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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少峰理所当然地把他当成了那个在诊床上熟练安抚杨乐的人。可只有苏梓樵自己清楚——不是他。

    杨乐那具年轻的身体,早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被另一个人以极度温柔且熟稔的方式开启过了。

    视线重新聚焦在cao场中央。杨乐正侧过头贴在杜飞耳边说着什么,杜飞听完,偏过头极其自然地笑了一下。阳光洒在两个少年的肩膀上,他们贴得那么紧,中间没有任何?adult?世界里的计算与禁忌。

    苏梓樵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去,抬手揉了揉杨乐汗湿的乱发:“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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