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军训与教官 (第13/30页)

外围的那条梧桐小道。

    第一次驻足纯属偶然。那天他远远看见cao场上站着齐刷刷的迷彩方阵，便顺着人堆搜寻，在第三排靠右的位置找到了杨乐。那孩子踢得极认真，腰背绷得笔直，竟找不到半点平日里趴在他书桌上解不出数学题时抓耳挠腮的稚气。苏梓樵在阴影里站了许久，没去打扰，转身默默走了。

    可后来，这就成了他每天清晨的某种隐秘期待。

    有时候正巧赶上休息，隔着几十米的水泥地，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个正着。苏梓樵会微微一笑，抬手致意；而杨乐每次都像个得逞的小兽，猛地蹦起来挥舞手臂，大声喊着“樵哥”，引得周围的学生纷纷侧目。苏梓樵无奈地摇摇头，压下嘴角泛起的苦涩，低头走远。

    间隙时，他偶也会绕进cao场，手里多拎两瓶冰镇的运动饮料。

    他站在树荫下，看着杨乐绘声绘色地模仿吴教官打人的神态，手舞足蹈；而杜飞就坐在旁边，偶尔伸出长腿在杨乐小腿上绊一下，下巴微扬，语气冷淡地拆台。赵新宇在旁边适时地插科打诨，三人闹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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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杨乐在杜飞面前那种毫无保留的松弛与亲密，苏梓樵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高二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那天暴雨倾盆，杨乐母子留他吃饭，饭后雨势太大，他便留宿在了杨乐家。

    半夜雷声大作，十几岁的杨乐光着脚抱枕头敲开了客房的门，软磨硬泡地挤上了他的单人床。黑暗中，少年身上有一股蓬勃的汗气与皂角香。杨乐突然按住了他的手，带着一股近乎蛮横的劲头，把父亲杨毅私下赞叹苏老师“活儿好、jiba又粗又大”的秽语一字一句复述了出来。

    苏梓樵当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少年的手已经隔着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