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烂尾楼的礼物 (第5/6页)

承包商合约、以及历任地主的接洽文件。三天之内。」

    邱永诚脸上的流畅感出现了第一条裂缝。

    「这个……范围b较大，可能需要通知上面的人来处理。」

    「好，你去通知。」

    林泽铭说，「顺便告诉上面，这是命令，不是请求。」

    他没等邱永诚回答，转身往外走。

    路过那个还在试图继续直播的中年男子身旁，那人对着手机说：「警方目前态度强y——」

    林泽铭拿出识别证在他镜头前晃了一下，「请勿拍摄办案人员。」

    「这是公共场所，我有——」

    「你有知情权，」

    林泽铭说，「你没有拍我脸的权。」

    他走出封锁线，回到自己的车旁边，靠着车门，m0了m0口袋——空的，菸早cH0U完了。

    他就这样空着手站着。

    澄海市今天的天空是那种漂亮的淡蓝sE，空气品质指数良好，市政府的官网上有即时公告。

    对面的高楼大厦玻璃幕墙反着光，整齐，明亮，充满了一种JiNg心设计出来的欣欣向荣。

    地底下躺着一个人。

    林泽铭内心：师傅那通电话……工地主任的眼神……早就知道了？

    他把没点的菸放回菸盒，菸盒放回口袋。

    搭档老吴从围观人群的方向走过来，手里拿着两杯便利商店的咖啡，脸上带着一种跟现场气氛完全不搭的悠然。

    老吴今年五十五，再一年就退休，这件事他每周大概要提三次，但每次提完他还是把案子办得b年轻人认真。

    「骨头新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