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那篇没写完的报导 (第5/6页)

下面还有一行，墨水b较淡，像是後来补上去的：

    --「等她再联络我。」--

    她等了。

    等了两个月，等到十二月，等到那张失踪人口启事。

    那时候她才刚实习，没有采访证，没有资历，没有任何人会接她的电话。

    她去警局问过，对方说案件调查中，请她回去等通知。她等了。一直等。

    苏可晴的手指停在这几行字上，没有动。

    窗外有一只鸟飞过去，影子在墙上掠了一下就不见了。

    她继续翻。翻到笔记本的最後几页，有一张折叠的纸夹在里面，折了两折，纸的边缘已经脆了，像是碰一下就会碎。她把它摊开，摊在桌上，压平。

    那是一张A4的列印纸，上面是一张黑白照片，照片旁边有文字，格式是失踪人口协寻启事的格式。

    照片里的nV人大约二十多岁，头发绑成马尾，对着镜头笑，笑得有点不自然，像是被人临时叫住说「来拍一张」，然後她勉强配合的那种笑。

    照片右下角有一个日期，那是十二年前的十二月。

    姓名栏：陈美玲。

    失踪前最後出现地点：鑫澄集团大楼附近。

    苏可晴把这张纸放平，用掌心压住，用力压，压得她自己的手掌有点痛。办公室里有人喊她：「可晴，主编找你。」

    「等一下。」

    她说。声音很稳，稳得她自己都有点意外。

    她把那张失踪人口启事重新折好，沿着原本的折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