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五月 (第7/9页)

    他静静的看着我，我看见了他眉眼间快要满溢的难过，背对着光源，他的发丝金灿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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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就好像——

    他抬起手，停滞在空中的那一刹那，或许是他再一次和上帝请求原谅。

    我亦然。

    最後宽恕我一次吧，仁慈的天神——在我的心脏支离破碎前，最後怜悯我一次。

    我会下地狱赎罪的。

    手掌贴上面颊，拇指拭去不受控制滑落的Sh润。

    高塔轰然倒塌。

    「你猜，Ai哭鬼。」

    我猜，你也Ai我。

    我猜，这里的另一只小鬼是胆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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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猜——」

    後退了一步靠回墙上不再看他，抬手深x1口气。

    吐气。

    冉冉上升的一切。

    「你还有多的吗？」他往前一步，转身靠在墙上。

    「扁掉了。」顺手递过去那盒歪七扭八的菸。

    他接过了那盒菸，又伸出他的左手，「没有打火机吗？」

    侧着头，金hsE的头发垂落在脸颊，明明是自然卷的弧度，我却总有他出门前JiNg心卷过的错觉。

    真的，好喜欢他的头发。

    「你很烦。」但我还是给了他我的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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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叼着一只香菸，低着头点燃。

    这很荒谬，他正在呼x1着我的呼x1。

    原本应该流进我的血管的尼古丁会穿过肺泡流进他的血Ye。

    非常sE情。

    他向下吐出了第一口烟雾，回头看着我。

    不假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