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他自由了 (第9/12页)

地板上。

    母亲手里拿着一把剪刀，说要把他“下面那个东西”剪掉。

    他不记得自己当时有没有哭，只记得母亲的手劲大得吓人，他挣扎不动，K子已经被脱了下来，冰凉的剪刀贴上来的一瞬间，他发出了一声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尖叫。

    是父亲冲进来的。

    那个永远低着头、永远不说话、永远像一团Sh棉花一样的男人，冲了进来，一把夺过母亲手里的剪刀。

    剪刀划破了父亲的手掌，血滴在白sE的地砖上，一滴一滴的，很红很红。

    父亲说了一句秦绶永远忘不了的话。

    “你剪他，我先Si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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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愣住了，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很奇怪，不是被吓到的笑，也不是被感动的笑，而是一种“哦，原来你还有脾气”的、略带新鲜感的笑。

    她把剪刀丢在地上，转身走了，丢下一句：“行，你有种。”

    父亲蹲下来，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把秦绶的K子拉好穿上。

    他的脸上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没有愤怒或者悲伤，只是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疲惫。

    他m0了m0秦绶的头，什么都没说，站起来去处理自己的伤口了。

    那天晚上秦绶缩在被子里，听到隔壁房间传来母亲的说话声，她在打电话，声音很大很兴奋，在跟电话那头的人讲这件事，好像在讲一个好笑的笑话。

    “你知道吗，他居然冲进来了，还说要Si给我看，哈哈哈哈，笑Si我了。”

    电话那头的人也笑了。

    秦绶用被子蒙住头，把身T蜷成很小很小的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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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