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37 第三条路 (第6/6页)


    「……不愿意？」

    「不是。」凌淅玥声音很轻，但答得很快。「……好，那我们出去後再一起找地方。」

    「嗯。」相握的手握得更紧。

    前方的银sE纹路近在眼前，起初看上去全都缠在一起，近看才渐渐看出差别。其中一部分一直往外流，像无数条离开这里的细路。另一层却压在上方，每经过一处便往中央收紧，把原本向外的力量一起带回来。

    凌淅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先看一条？」

    「嗯。」

    凌淅玥蹲下，把很细的一线水送进其中一道向外延伸的银纹。水很快消失在远处，过了几秒，一点极轻的震动沿原路传回她指尖。

    「这条是通往外面公共防线的。」

    傅荆予的目光移到压在它上面的那一圈契纹。

    「我先试试能不能分割。」她伸出右手。

    凌淅玥点头。傅荆予的镜力沿接缝渗进去，上层契纹被抬开了很小一段。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凌淅玥掌下的水晃了一下。

    「断了？」傅荆予停住。

    凌淅玥闭眼等了几秒，远端的回应再次沿水传回来。「没有，还在。」

    傅荆予低头看着那两层已经短暂分开的纹路，很快将契纹放回原位。

    「……至少这一段可以分开。」

    「嗯。」傅荆予点了一下头，这就够了。

    父亲当年的方案没有承诺所有事一定能成功，但至少有一件事是真的，

    公共防线不是非得和那层束缚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