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37 第三条路 (第5/6页)

  「返回路？」

    「嗯。」凌淅玥又确认了一次水息没有被镜面x1走，「先留着。」

    傅荆予抬眼。

    凌淅玥看着她，声音放轻了一点，「不是说过了吗？我陪你进去。」

    傅荆予安静了半秒，手指穿进她指间。

    「走吧。」

    穿过镜面後，设备室的水声、火术撞上石墙的震动，以及门外模糊的人声一起退远。

    傅荆予再次踩实时，眼前只剩一片没有边际的黑暗。

    承托他们的不是地面。每走一步，会有一小片银光在鞋底浮起，等人离开又重新沉下去。

    凌淅玥仍在她旁边，腕间那道水痕也在。

    黑暗深处泛着很隐约的银光，两人一起朝里面走去。

    「淅玥。」傅荆予的声音在虚空里回荡着。

    「嗯？」

    「回去以後，你还有地方住吗？」

    凌淅玥怔了一下，大概没想到她会在这里问这个。

    傅荆予也像是问出口才觉得有点突然，耳侧微微泛红，却没有收回。

    「凌家不能回。宿舍……应该也不会一直让我们住。」

    凌淅玥看着她，然後慢慢笑了。

    「你是在担心我没有地方去？」

    「不是。我是——」她停顿了片刻。「我想要每天早上都可以跟你一起吃早餐。」

    「想要在你半夜熬夜时叫你去睡觉，想要在你勉强自己时帮你分担……」她慢慢说着，「……想要跟你一起生活。」

    有好一会儿，两人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