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6 提取阵 (第2/7页)

带走了。」

    顾清寒的拇指抚过颈上银链。十年前进出主宅的人太多，火起後谁都看不清。她记得倒塌的墙和乱成一团的脚步，记忆里没有一张脸能和眼前的人对上。

    「你当时受伤了吗？」

    沈澈愣了一下。「一点，後来没事。」

    「为什麽现在说？」

    沈澈靠回椅背，目光却仍停在纸上。「你们拿着这角残阵来问我，又去傅家镜塔调查，然後还在里面遇到意外……」

    他抬手抓了一下头发。「我知道你们在查，我想帮忙。十年前的事，沈家也有责任。我本来想等你们自己说，後来想想，照冷脸小猫的习惯，我大概等到毕业也等不到。」

    凌淅玥笑了一下。「沈同学很了解顾同学。」

    「你不用附和。」顾清寒说。

    沈澈也g了g嘴角，笑意很快淡回去。

    「我知道你有不想说的事。」他对顾清寒说，「我没打算拿这个b你承认什麽。只是那里有沈家的阵，我又真的去过，再装作跟我没关系，也有点……」

    他停了停，没找到合适的词。「反正，我也想查。」

    顾清寒看着桌上的残阵，上面留着凌淅玥当时替拓印定形的淡水纹，沈澈後补的记号沿着断线排开。她伸手将纸拿回来，沿原来的摺痕折好。

    「明天下午。」

    沈澈抬头。「什麽？」

    「去再看一次原阵。」

    凌淅玥的视线跟着落到她脸上，顾清寒转头看向她，再看向她的手。

    「你应该知道就算你不让我去，我还是会跟。」凌淅玥淡笑道。

    顾清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