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6 提取阵 (第1/7页)

    沈澈把之前他们给他的那张残阵拓印本放到桌上。纸角被翻得有些软，几道焦黑断线旁添了灰sE的小记号。他只标出受力方向和可能的转折，缺掉的地方仍然空着。

    严若薇被家里叫去参加会议，三人坐在公共室的长桌旁，晚餐用过的杯子还搁在水槽旁。顾清寒跟凌淅玥坐在一边，沈澈坐在对面。

    他用食指压住阵图的一角。「这个阵式是在傅家发现的吧？」

    室内安静了一会。

    「十年前——」他停了一下，像在思考刚从哪里说起「我被家里的人带去过傅家。」

    两人同时抬头看他。

    「什麽时候？」顾清寒问。

    「傅家被灭门那一天。」

    「去做什麽？」她的眼神冷了一点。

    「听说是当某种阵式的灵力供应候补。」沈澈低头看着那几道灰线，「那时我很小，大人说什麽，我就跟着走，只记得一条很长的石廊，旁边有镜，地上也有阵纹。」

    「灵力供应候补？」顾清寒皱了皱眉，「他们把你当物品？」

    沈澈扯了扯嘴角，「可以这样说吧，这对於不受宠的庶系成员来说很平常。」

    凌淅玥抬头，看见沈澈笑里很轻的苦涩。

    嫡系的她不是不知道旁支的难处，但听到沈澈亲口说出来，她还是觉得难受，至少凌家没让她知道他们把旁支当成随时可以牺牲的物品。

    她按了按制服袖口，顾清寒瞥了她一眼。

    「是什麽用途的阵式？」

    「……我不知道。」沈澈静了一会，「当时有人叫我待在原地，别乱跑。後来里面很吵，我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