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36 第十九年的尽头 (第2/8页)

    「真的？」

    「外面很多反光面都出现异常。」

    「里面也差不多。」他脸上的笑意淡下来。

    三人一起进校，平时午间最吵的中央广场空了一大半，礼堂外几面长镜都被深蓝帆布盖住，医疗和设备人员抱着器材来回穿过主楼。有人在搬伤员，也有人把仍想留下看情况的学生往外赶。

    她们绕过主楼，镜湖出现在前方。湖还是原本的湖，可是倒影不对。东岸几棵树已经被风吹向右侧，映在水里的枝条却停了一瞬才跟着动。湖中央更明显，一道很细的银白裂线只存在於倒影中，真正的水面仍然完整，可裂线附近的影像像被人反覆叠了几层，偶尔甚至能看见一截不属於任何东西的轮廓从里面擦过。

    沿岸已经架起临时防线，唐修彦从设备区另一边快步过来，他手里的监察镜一直亮着，页面上的数值几乎没有停止刷新。

    「四家的人都在下面，顾老师也正在过来。」

    傅荆予听见了，没有说什麽，只转头看向镜湖西北侧那栋平时几乎没有人会注意的灰sE设备楼。

    「走吧。」

    四人在设备楼入口通过身份核验後进入楼里，金属门在他们身後合拢。

    升降梯一路往下，楼层显示没有数字，只画着地面、维护层与主镜区三道横线，梯子往下时，墙後逐渐传来沉闷的水声。

    傅荆予抬头听了一会儿。「现在在湖下面？」

    「有一段是。」凌淅玥说，「这层沿西岸往里绕，有一段在湖床下面，续契区再更前面。」

    「你来过？」

    凌淅玥停了一会，「有，但都只是在外层，主镜室平常连凌家嫡系也不能自己进。」

    傅荆予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