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36 第十九年的尽头 (第1/8页)

    离开镜辰不到两个小时，藏身处墙上的旧镜又亮起红sE警示。

    最初只有一条：东区公共镜面出现异常重叠。

    不到半分钟，第二条叠上来：西南区确认一处镜裂。

    傅荆予把水杯放下，第三则警报叠上去，接着是第四则。

    红点散在完全不同的位置，凌淅玥把监测范围往外拉，几个原本只显示远端状态的区域也接连亮起，其中甚至有不属於镜辰所在城市的警示。

    她眉心慢慢蹙起，「位置离得太远了，是不同的裂缝。」

    傅荆予的镜环忽然震了一下，凌淅玥也在同一时间收到唐修彦的讯息。

    只有一句：镜湖出问题了，回镜辰。

    傅荆予那边还收到另一则带着四家共同议事标记的通知，收件栏第一次没有写顾清寒。

    傅荆予：请立即返回镜辰学院，参与镜契续签紧急议程。

    凌淅玥把那几行字看完，问：「你要回去？」

    「嗯。」没有意外。

    傅荆予转身去拿外套，凌淅玥也跟着站起来。「那我跟你一起回去。」

    越靠近镜辰，街上的玻璃越少，不是消失，而是一面一面被遮了起来。商场外整片玻璃幕墙覆着银灰遮光布，路边原本显示交通资讯的公共镜全部熄掉，几个还来不及处理的橱窗则被人直接拉下铁闸。

    经过第三个路口时，一面只遮到一半的玻璃忽然晃了一下，下一秒，工作人员把剩下那截遮光布拉了下来。

    到镜辰外门时，大部分学生已经开始撤离。沈澈站在核验区旁边等她们，袖子卷到手肘，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我还以为你们被堵在外面了。」

    「差一点。」凌淅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