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1 被拿走的席位 (第4/5页)

得自行停止。

    後面附上四家现行代表、公共接口资料、核准调用与有效日期。

    第五列上是一个跟四家家徽同样大小的灰框，後面只有几句：

    管理／校验席：保留。

    现行代表：空缺。

    调用期间：已停止。

    顾清寒的笔尖停住，墨水在镜纸上慢慢晕出一个小点。

    「傅家原本在这里。」

    凌淅玥稍稍趋前，顾清寒把镜册向她这边推了一点。

    那页的页尾标着最後一次修订在十年前，调用期间则是在十一年前进行修订。

    「傅家在十一年前已经停止了调用镜契力量。」公开页只留下改动结果，没有其他说明。凌淅玥试着用索引编号开启附件，灰sE提示立即弹出。

    权限不足。

    「连你也不能打开。」

    「我不能做的事很多。」凌淅玥说，语气跟平时没两样。

    顾清寒看了她一眼。「先继续看其他。」

    他们又找到了凌家之前大型调用镜契力量的纪录，内容b之前凌淅玥在家看到的详细一点，也更清晰地对上之後的镜裂纪录。

    虽然不能直接断定之後的镜裂跟大型调用有关，但起码能看到镜裂的次数和强度的确在明显增加。

    他们又翻了两册资料，墙上的水钟走过两格，桌边的茶早已冷透。主册已经看完，凌淅玥仍停在附件索引。第七页只有索引编号和封存日期，她看了很久，拿着笔的手定在上面。

    顾清寒看着她垂落眼前的浏海。「凌同学。」

    「嗯？」她抬眼。

    「你是不是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