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1 被拿走的席位 (第3/5页)

  那位同学走後，他们继续往阅览室走。

    沿途凌淅玥被老师和不同年级的同学拦了几次，她把每个询问和请求都处理得很妥贴。

    顾清寒看着她怀里越来越厚的文件夹。

    「你平常都会把所有工作接下？」

    「差不多？能接就接吧。」

    「怎样算不能？」

    凌淅玥怔了一下，「大概……就是真的做不完的时候？」

    「之前没试过？」顾清寒注意到她的停顿。

    「嗯。」她语气很稀松平常。

    他们来到阅览室，凌淅玥按之前在家里抄下的索引编号把纪录cH0U出。她cH0U完一册又一册，抱得满怀都是，顾清寒把一半以上取走，拿的时候手背不经意刷过凌淅玥的手臂。

    「……谢谢。」凌淅玥说，声音b平时轻。

    顾清寒没有看她，只是把镜册搬到长桌上，凌淅玥在她对面坐下。

    两人开始翻查镜册，并把可能有用的资料抄下来。最初的内容都是公共接口、设备调用和事故承接程序，内容细碎，几个名词还在不同年份换过写法。

    顾清寒写满第二张抄录纸时，窗边的光已经退到墙脚。凌淅玥中途回覆了几次通话，有来自学生会，也有找她询问其他事务的。她的声音隔着镜环仍旧平稳，结束通讯後，指尖却沿着袖口布摩挲了几下。

    翻开第五册，五个并列席位出现在第一页。第五册是关於现行镜契的执行条文，严、凌、沈、唐四家的家徽分别印在上方，下面的条款写着：列入现行契约的镜灵，於公共防线及核准调用期间，须为四家现行接口维持供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