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33 她自己的水 (第7/11页)

再睁开时，已经重新变回凌家家主。

    他打开权限页面，凌淅玥的名字出现在中央。

    姓名、血脉顺位、家徽识别、继承权限、家族水路接入资格，一项项都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东西。

    父亲的手停在最後确认的位置。

    「凌淅玥。」他很少这样完整叫她的名字。「从今天开始，你的继承顺位撤销。凌家家徽制度认证停止，家族既设水路、深层资源及家族程序权限全部收回。」

    凌淅玥看着页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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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可以改变决定。」

    她抬起眼，过了一会儿，很轻地摇头。

    父亲没有再问，指尖落下。

    凌淅玥腕侧家徽亮了一次，熟悉的深蓝水光一层层暗下去，最後只剩一个几乎看不见的轮廓。与此同时，整座宅邸里原本向她开放的那些术式接口，一个接一个从感知里退出。

    她仍然感觉得到水。主庭的水渠在流，墙後有细管，地下还有庞大的凌家主水路。每一GU水的位置和速度，她都能感知得一清二楚。

    只是以前只要她动念便会向她打开的那些节点，不再承认她的家徽。

    水还在，她也还在，只是那条从小被教导应该怎麽走的路，忽然关上了。

    凌淅玥坐在原地，过了一会才慢慢站起来，父亲没有看她。

    「去医疗室检查完再走。」

    她怔了一下，「家族医疗权限不是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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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撤权程序还没完成。」父亲声音有些冷，「至少把昨晚的伤看清楚。」

    凌淅玥看着他，「好。」

    走到门前时，父亲忽然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