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33 她自己的水 (第6/11页)

，「这部分如果要追究，我会承担。」

    「我再问最後一次。」父亲的声音很平。「告诉我顾清寒在哪里，把你手上的纪录、索引和後续核验权限全部交回来。昨晚的事按越权调阅处理，继承权限暂停一段时间，之後再谈。」

    这一次，凌淅玥沉默了很久。

    她当然知道这不是一句很难回答的话。

    只要说出一个地址，只要把自己的副本交回去，只要暂时不要再查。她仍然可以住在这里，仍然会有人在走廊看见她时叫一声「淅玥小姐」，仍然可以进家族医疗区、调动那些她从十岁开始便熟悉的水路，甚至几年之後仍然可能坐在父亲现在的位置。

    那些不是毫无意义的东西，也不是她可以轻易说不要就不要的东西。

    「如果可以，」凌淅玥终於开口，「我也不希望事情走到这一步。」

    父亲的眼神动了一下。「那就告诉我。」

    「可是这个条件，我答应不了。」凌淅玥抬起眼。

    「你想清楚。」父亲的神sE慢慢沉了下去。「你如果拒绝，就不只是停权。」

    「我明白。」凌淅玥手指微微收紧。

    「你不会再是凌家继承人，家徽制度权限、家族既设水路、监察和档案资格都会收回。深层医疗、训练和术式资源也不再向你开放。」

    凌淅玥垂下眼，过了几秒，她说：「……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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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这样？」父亲盯着她。

    她重新看向他。那一瞬间，她其实还是很想听见父亲换一个答案。

    但父亲没有。

    凌淅玥最後轻轻点头。「嗯。」

    父亲闭了一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