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20 会停 (第3/7页)

绪正从眼底透出来，声音也b平日低。「你刚才知道会这样吗？」

    「嗯。」

    「可是你还是用了。」

    顾清寒沉默了一下，「不挡的话，你会受伤，裂痕来不及关上。」

    凌淅玥呼x1窒了一下，「可是如果你为了保护我——」她停住。顾清寒不是第一次因为救她而受伤，也不是只会为了她而受伤，可是顾清寒保护她这种念头对於现在的她来说太重。

    她理顺了一下呼x1，再说：「你为什麽不先告诉我？」

    「说了也一样。」

    「哪里一样？」她声音不大，却没有像平时那样可以把情绪藏起来。

    顾清寒被她问得有点不知所措，她别过脸，「……结果一样。我还是会救，裂痕还是会产生。」

    「所以你便觉得不需要让我知道？」

    「我不想让你担心。」说完顾清寒自己怔住。「我是说……我不想……」

    凌淅玥眼眶一下红了，那变化太快，她根本没有掩盖的余地。她偏开脸，像想先把那GU情绪压下去，可托着顾清寒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顾清寒整个人僵住。她见过凌淅玥卸下人前完美的笑容，见过她疲倦、慌乱，也宴会里说想离开的她。

    却从未见过她露出这种神情。

    「淅玥。」她的声音很低。

    凌淅玥闭了一下眼，眼泪却仍然掉了下来，落在顾清寒手背上。

    手上的钝感未减，那点温热却异常清晰。

    在她意识到之前，手已经抬了起来，指尖来到凌淅玥脸侧时才停住，离她的眼角只剩很短的距离。

    凌淅玥察觉到她靠近的手，怔了一下。

    顾清寒用指腹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