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20 会停 (第2/7页)

寒低声道：「够了。」

    凌淅玥像没有听见。她再次聚起水息，她这次b方才更慢、更小心，水息贴着裂痕最深的位置落下，还是没有用。

    她的水可以癒合撕裂的皮r0U，伤补受损经脉疏通灵力，也可以压住火系灼伤，却治不好这些银纹。

    她又加重了水里面的灵力。

    「淅玥。」顾清寒抬手扣住她的手腕。

    凌淅玥低下头。顾清寒的手指扣在她腕上，不算用力，却没有松开。

    「别再试。」

    「这些痕迹，通常多久才会停？」

    顾清寒沉默。

    「这不是第一次，以前也出现过，对吗？」顾清寒落在她腕间的手指很轻地动了一下。

    凌淅玥x口像被甚麽攥紧。若只是第一次，顾清寒不会如此平静，不会在看见裂痕时毫不意外。更不会在她尚未尝试以前，便知道水术治不好。

    她早已见过，或许也早已独自试过所有能想到的方法。

    「什麽时候开始产生这种裂痕的？」

    顾清寒垂下眼。「不记得。」

    凌淅玥望着她。她不是记不起来，是觉得不值得记。这个念头让她x口发紧。

    「每次用镜力都会这样吗？」

    「不一定。」

    「甚麽时候才会？」

    「超过能承受的范围。」顾清寒说得很淡，凌淅玥却觉得她说的每个字都令她的心往更深的地方沉。

    「所以你一直知道。」她的尾音出现了轻微碎裂。

    顾清寒没有回答，只是下意识想把手伸向袖口，像想把那些痕迹重新遮住。凌淅玥托着她手腕的指尖微微收紧。

    「清寒。」那点一直被她压着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