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第二人格 (第2/6页)

不晓得跳下去的代价是什麽，只知道自己不舒服，不想再承受这种恶心的感觉。

    碰的一声，蓝sE布料上染上一抹鲜红，白知曦看着天空。

    我，怎麽没飞起来呢？啊，一定是因为忘了洒金粉，都怪我太心急了。

    痛，我应该要感知到，可怎麽不痛了？白白，不痛了……

    当沈言回家时，就见到客厅里坐着一副躯壳。

    白知曦没有开灯，她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丝毫没有早上的鲜活。

    「知曦？」轻声呼唤，白知曦却没有反应。

    「你……不是白知曦？」

    听见这话，沙发上的人笑了，又是那抹过分成熟的微笑。

    「沈老师好聪明。」对应上她的目光，白知曦眼神不再呆滞，而是多了份JiNg明。

    「怎麽不开灯？」

    没有惊慌，沈言只是有点无措，已经许久没见到她了，她还以为在跟白知曦关系明朗後，她会慢慢消失，但现在看来，自己并非白知曦唯一的心结。

    「有点太亮了，不舒服。」

    「是吗？那你吃过饭了吗？」还是开灯了，只不过不是客厅大灯，沈言开启旁边的小灯。

    「嗯，吃过了，跟mama在外面吃了。」mama？沈言总觉得这样说话的她又挺像白知曦的，有时候她们确实难以分辨。

    「那你妈呢？」

    「走了，跟那个男人走了。」

    「男人？」

    「嗯，那个恶心的男人。」她的脸上露出毫无掩饰的厌恶，那确实不像白知曦的表情，太直接也太粗暴了。

    「恶心？怎麽说？」倒了杯水，沈言走到她身边，很轻的坐下。

    「就是恶心，恋童癖还Si不承认。」

    恋童癖？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