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第二人格 (第1/6页)

    白白，笑一个啊。

    你不笑就不可Ai了。

    为什麽不笑呢？不喜欢拍照吗？

    冷？

    你乖乖拍照，方叔叔等等就把衣服还给你。

    有些声音从脑袋里窜出来，想起来了，白知曦想起来了。

    却不具T，很片段，零零散散的，像是被人拼到一半就放弃的拼图一样。

    它们被遗落在盒子里、柜子里、角落里。

    一阵乾呕涌上心头，当白知曦回过神来时，眼神俨然不同。

    我不是了，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会被人拉来拉去、JiNg致打扮的小nV孩了。

    不合时宜的红唇、过於暴露的薄纱，怎麽会穿在一个孩子身上呢？

    蓝sE与白sE相间洋装，头上还戴了一个黑sE发箍，那是方叔叔最喜欢的模样。

    我们白白就像Ai丽丝梦游仙境里的Ai丽丝一样可Ai。抱起她，他宠溺的眼神令她厌恶。

    推开他，对方似乎早就看出她的反感，却仍不依不饶。

    白白，再来给方叔叔拍几张，拍完，方叔叔就不告诉mama你打翻了什麽。

    记忆里，那个早晨，是从破碎的威士忌瓶开始。

    不要……我不喜欢拍照……小nV孩抓紧着手里的娃娃，话都还说不清，倒是先学会这句话。

    这样不行喔，白白，你这样不听话，mama会不要你的。抱起她，方乐平边说边拆解那件洋装。

    可Ai的小围裙落在地上，白知曦看着那抹白sE，视线渐渐模糊。

    推开眼前的人，她抓着自己的布偶，跑到yAn台。

    白白，听话。

    不要……

    翻过围墙，小nV孩当一回小飞侠。

    那时的她也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