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照片 (第3/5页)

。

    过了好一会儿，对面才乾巴巴地笑了两声：「许姐，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许曼青垂下眼，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扶手，她的耐心即将耗尽，倏地站起来，身影长长的倚在落地窗旁：「我哪句话为难你了？」

    「这……」

    「我问我的，你不方便答，就别答。」

    她说得格外善解人意。

    对面反而更不敢说话了。

    许曼青等了两秒，忽然叹了一口气：「行，我知道了。」

    「欸，不是，许姐，我可什麽都没——」

    「嗯，你什麽都没说。」她乾脆俐落地挂了电话。

    萤幕重新亮回通讯录的页面，许曼青脸上的笑意也跟着消失得乾乾净净。

    照片已经有人买了。

    十点，又是十点，江聿宁说的也是十点。

    啧。

    她盯着手机半晌，忽然觉得自己今晚那一卡车的滑跪青蛙，大概是白跪了。

    不，也不能算白跪，至少跪出了一点东西。

    只不过这点东西，让她原本就不怎麽美丽的心情，雪上加霜。

    许曼青把手机扔到桌上，身子往後一靠，椅背承住她的重量，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

    九点二十五分，还有三十五分钟。

    她原本以为，自己只要赶在十点以前把陈方芝今晚的照片收乾净，至少能先把最容易被人做文章的火花掐熄，把那准备无中生有的事情扼杀在摇篮里。

    现在看来，有人比她更快。

    甚至这麽说来，很有可能早就在等这几张照片。

    许曼青越想越觉得不对。

    她重新拿起手机，点开江聿宁那灰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