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消失 (第5/5页)

惯就回来。」

    「好。」

    「不要省饭钱。」

    「嗯。」

    爸爸站在旁边问：「公司真的不用我们送？」

    「不用，有公车。」

    mama看着她。「记得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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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慧终於抬头。「我会。」

    她不是想跟父母断掉，她只是想离开、离开熟悉的街道，离开高中，离开任何可能让予涵找到她的地方。

    公车开动时，柔慧坐在靠窗的位置，mama还站在原地挥手，她也抬起手，直到家人的身影越来越小，柔慧才慢慢放下来。

    手机震了一下，是mama放：到了要跟我说。

    柔慧回了一个：好。

    她会报平安，会打电话回家，会让爸爸mama知道自己还活着、还在工作、还有吃饭。只是除此之外，她什麽都不肯多说，工厂在哪一条路，宿舍在哪里，她都避开。mama问久了，也只当nV儿长大以後有自己的脾气。只要她固定打回家，便渐渐不再追问。

    宿舍第一晚，柔慧躺在陌生的床上。房间里还有其他nV孩，有人聊天，有人整理衣服，有人在问明天几点集合。没有人认识她、没有人知道她的高中、没有人知道那封被改过的情书、没有人知道她曾经在毕业典礼那天，躲在离自己最Ai的人只有几步的地方。

    柔慧把棉被拉高，第一次觉得陌生是一件好事。明天开始，她只需要照着产线做事。把东西放好，检查、装箱、重复。不要说太多话，不要让人靠得太近，也不要再喜欢任何人，这样就安全了。

    她没有把予涵丢掉，她只是把她藏到了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连同曾经那个相信自己也能幸福的乔柔慧，一起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