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消失 (第4/5页)

，mama很快就察觉了。以前柔慧虽然也不算话多，至少吃饭时还会说学校的事，偶尔抱怨同学，看到电视好笑也会跟着笑。

    现在没有了。她常常坐在房间里，门一关就是几个小时。有时mama从後面伸手碰她，她会整个人吓得弹开。

    「你最近到底怎麽了？」

    「没有啊。」

    永远都是这一句。

    「是不是毕业很舍不得？」

    「可能吧。」

    「还是跟朋友吵架？」

    柔慧摇头。

    mama问得越多，她越安静，後来连mama都不知道该怎麽问了，直到有一天，柔慧突然从房间拿着一张徵人广告出来。

    「妈，我找到工作了。」

    mama接过来，电子工厂。

    「这麽快？」

    「嗯。」

    「在哪里？」

    柔慧只说了大概的地区。

    mama又往下看。「要住宿？」

    「嗯。」

    「不能每天回家吗？」

    「太远了。」

    「那你找近一点的不就好了？」

    柔慧没有回答，她就是故意找远的，最好远到以前的人都不会遇见，远到没有人知道乔柔慧是谁，远到那间器材室、那封信、那些名字，全都跟她没有关系。

    mama看她低着头，叹了一口气。「哪一间公司？电话给我。」

    柔慧沉默了一下。「进去之後才知道分哪个厂。」

    「那确定再跟我说。」

    「嗯。」

    可是後来，她始终没有说。

    进工厂的那一天，柔慧只带了一个行李袋，mama替她塞了很多东西，衣服、饼乾、药、几包卫生纸。

    「宿舍如果住不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