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她为什麽选我 (第5/6页)

U较紧绷，哪个动作听不懂，什麽时候开始累。她不再忙着证明自己准备得多完整，只是根据眼前发生的事情，一点一点调整。

    最後收C完，小芸直接坐在垫子上。「我以为我今天会Si。」

    柔慧吓了一下。「有这麽累？」

    「不是啦。」小芸笑着挥手，「我是说我本来以为教练会一直叫我撑、再十下、不能停那种。」她喘了一口气。「可是你会问我还行不行。」

    柔慧蹲在旁边。「不行本来就要说。」

    「可是有些人会觉得说不行很弱啊。」

    柔慧安静了一瞬。「累就累！又不是承认累了，就代表你很差。」话说出口後，她自己反而停住。

    小芸没有发现，只点头。「对啊。」

    柔慧低头收拾垫子，那句话明明是说给会员听的，可她好像也有一部分，是说给自己听。

    课程结束後，小芸在柜台前跟她约下一次时间，准备离开时，她忽然回头。「柔慧教练。」

    柔慧抬眼。「嗯？」

    「我昨天选你真的有选对。」小芸笑了一下。「跟你上课，我b较不怕自己做不好。」说完，她挥挥手走了。

    柔慧站在原地，那句话很久都没有散掉。

    b较不怕自己做不好，她以前最讨厌自己的那些部分——不够强势、不够会抢话、不喜欢b人、总是先观察对方的反应。原来换一个地方、面对另一个人，并不一定全部都是缺点。也不是因为「安静」突然变成某种优点，而是她曾经那麽清楚地知道，被人盯着缺点、被催着做到、被一句「这也不会」压住是什麽感觉，所以现在站在另一个人的面前，她会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