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香雨（四） (第4/5页)

她的父母讨论她油光水滑的皮毛。

    娘又说：“那郎君不仅相貌堂堂，人品也很端正，房中一位姬妾都没有，你嫁过去，不会受委屈。”

    “那他的家人呢？”

    “他的家人自然也疼你，这样乖巧贤德的小娘子嫁过去，谁舍得不疼呢？”

    她愣了一下，又觉得好怪。

    乖巧、贤德，娘是在说她吗？

    “可娘方才还说，‘从前娘疼你，以后到了别人家，可不能这样了。’”

    娘也愣了一下，“娘这样说过吗？”

    她点头。

    于是娘说：“那便是娘说错了，我们家nV郎教得这样好，谁见了不满意呢？不管是郎君，还是公婆，一定会待你好的。”

    “像娘这样吗？”

    “像祖母祖父待娘这样吗？”

    娘又愣了，“那怎么会一样呢……”

    “为什么不会一样？”

    娘像个面皮白净的木傀儡一样，无法回答，过了一会，张口讷讷道：“……总之娘仔细看过那位郎君了，相貌英俊，礼数周全，他很好，没有更好的了，何况程家又是蜀郡的名门望族，你嫁过去，日后便是当家主母，执掌中馈。”

    当家主母。

    娘又道：“再生几个子nV，承欢膝下，像你姑婆那样在道观做一辈子老道姑，那太苦了，你不能也走岔了路……”

    娘还在说，絮絮叨叨，永不停歇。

    烛花忽地爆了一下，她低头去看，看着看着，觉得有些困倦。

    再抬头，在娘身后的窗外，不远不近，似乎有一道影子，她的目光被攫住，娘的脸在视线中模糊，定睛一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