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会尖叫吗 (第6/9页)

这麽忙？

    在楼下cH0U烟的我，为了远离人群，有时候会选择去街对面发呆，隔着路中间停着的一排排车和绿化带中间高大的美洲木棉，我仰视公司所在的大楼。我们上班的地方其实是在一个岛上，很多座桥和珠江里的地铁把它和它所属的一个更大的岛还有天河区跟番禺区链接起来。岛上这一带几乎全是造型各异的写字楼，每天下午六点，人群从写字楼腹中鱼贯而出。

    我吐出又一口烟，看向这栋灰sE建筑。你的工位靠窗，你往外面张望时候，会看到这个我吗？你会往外面张望吗？不管楼里多灯火通明，楼外的霓虹灯牌在夜里有多炫彩，在我眼里，这一幢幢高楼都是一条条巨大的银鱼，内部腔T腐烂，鱼嘴朝向天空，仔细听的话，鱼在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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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晚上，你突然给我发消息，说你要请我吃饭，因为你准备走了。

    什麽叫“走了”？

    我定在原地，手足无措。

    你说你要辞职，离开广州，你要先休息一下。

    我的目光落在自己桌面，白sE的草蜢打火机，我有好多个。我想放火烧了这家公司，我想放火烧了整一栋楼，我想把这一片的楼都烧掉，我想要听所有银鱼开始尖叫。鱼会尖叫吗？

    你开始变得话多起来。我有时候感觉这段时间自己就好像活在梦里。你跟我分享生活琐碎，吐槽你想吐槽的，回答我对你的问题。

    你也开始跟人吃告别饭，有四个人排在我之前，所以周末我们没约上，但是没关系，还有下周末对吧？我倒是开始忙起来，每天加班，但是打开微信看到你给我发的碎碎念，疲惫和伤心便会减轻。

    其实我觉得你知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