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说这不算囚 (第12/12页)

才低下头，在自己嘴边藏起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笑容。

    他太熟悉她的微表情了。他知道她眼神飘一下是想看，飘两下是想多看一眼，飘第三下的时候，是决定再多看一秒然后假装看风景。

    他给她时间。

    他把每一次偷看都当作一个无声的钩子，钩住了就往回收一点线，不急，不重，每条线都不拉到头。因为他知道，她迟早会自己游过来。

    1

    第十天的晚上，苏晚晴又做了一场梦。

    这次梦里的脸很清晰。是陆行舟。他压在她身上，她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他缓慢地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着浓烈的、压抑多年的情绪。她在梦里没有反抗，反而抬起头吻了他——主动地、温柔地、像她一直知道他会是她的归宿一样。

    她在那场梦里又一次达到了高潮。醒来后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胸口起伏的频率渐渐平复下来，泪水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浸入枕头。

    她不是怕他。

    她怕的是自己的身体比理智更诚实。诚实到了让她自己都觉得可怕的地步。

    她趴在黑暗里，用被子裹紧自己，像一只受了伤的、缩回茧里的虫子。隔着一层楼的距离，她不知道楼下的陆行舟也在醒着。他靠在床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监控早已关闭的界面，在想她今天偷看了自己几次，在想她端着杯子逃走时的背影，在想她吞口水的声音。

    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晚安，晚晴。”他对着空气说。

    声音很轻，像她小时候听到的某首摇篮曲。但那首摇篮曲的旋律里，藏着猎食者耐心的、不动声色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