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青梅竹马捡走了_竹马说这不算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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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马说这不算囚 (第11/12页)

走过,去厨房倒水,好像这一切都是正常的、普通的、完全不是故意的。路过她的时候还随口说了一句“早”。

    苏晚晴的脸从看到他的那一秒就红了。站在楼梯上退也不是进也不是,手抓着扶手,指关节发白。最后她用一个极其僵硬的角度转过身,小跑着逃回了自己房间。

    门关上的一瞬间,她听到楼下传来他的声音。

    “今天的浴巾不是挺好的吗,怎么跑了。”

    她的脸烧了一整个上午。

    1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星期。

    她开始在夜里失眠。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焦虑——是因为只要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就会浮现他晨跑回来时汗湿的腹肌,他在沙发上看文件时腰侧半遮半掩的人鱼线,他围着浴巾路过时那片被白色布料勾勒出的危险轮廓。

    她的身体像被唤醒了一头沉睡的兽。那头兽不知道什么叫尊严,不知道什么叫受害者和施害者的界限,它只知道那天晚上被填满的感觉是真实的,高潮来临时xuerou痉挛的快感是真实的,他的手扣住她腰的力度是真实的。它不在乎这些真实里掺杂了多少药力、强迫和算计,它只想要再来一次。

    她开始偷偷看他。

    在他专心看文件的时候,目光从他的额头滑到鼻梁,滑到喉结,滑到被他随意解开的第二颗纽扣下的皮肤。每一次停留都很短,短到她自欺欺人地觉得他一定注意不到。

    但他注意到了。

    每一次她看过来的时候,陆行舟都会察觉到。他会稍稍调整姿势,让光线更完美地落在小臂上,或者让衬衫下摆刚好在这个角度加深那条阴影线。他会克制住抬头的冲动,给她多一点时间看够。他会在她移开视线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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