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今日乱我心多烦忧（下） (第4/5页)



    申柏转身看她，「所以你今晚是来通知我？」

    「我是来跟你谈。」

    「谈？」他笑了一下，「谈的前提是双方都有让步空间。」

    汪明月看着他，「申柏，你有什麽筹码？」

    「汪明月。」她知道他真的有点生气了。

    可她不能退，「你现在帐上现金撑不到五周。银行可能提前收贷。供应商只签了三家。加盟商舆情还在发酵。香港那边如果只是口头意向，对公司没有任何帮助。你不签排他，灵犀不放钱。灵犀不放钱，景行下个月工资都可能出问题。」

    「你今天是代表灵犀来压我。」

    「是。」她回答得没有犹豫，「我本来就代表灵犀。」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外面远处有员工在收拾东西，纸箱拖过地毯，发出很轻的摩擦声。

    申柏忽然说：「我以为你至少会理解。」

    「我理解。我太理解了。所以我知道你现在想做什麽。你想拿灵犀当底，去和香港那边谈更好的条件。你想保控制权，想保创始人位置，想保景行，但公司等不了你左右逢源。你看看外面的员工，不是所有人都应该陪你等。」

    申柏看着她，「你终於说到重点了。」

    「我说的是公司。」

    「你说的是你自己。」

    「你不要把私事和deal混在一起。」

    「不是你先混的吗？汪明月，你今天所有判断都完全专业吗？」

    「你可以质疑我的专业判断，但请拿出事实。」

    「事实就是你从进来第一天，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