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今日乱我心多烦忧（下） (第3/5页)

拿起手机开始回消息。

    汪明月站在不远处，想起哈佛某场华人论坛，申柏站在讲台上，讲亚洲创业者如何建立自己的叙事权。台下人看着他，像看着某种即将升起的星星。

    现在，同一个人站在杭州一间快要崩盘的新消费公司里，对自己的员工说：我不知道。

    起码他终於敢承认自己不是万能的了，这对於申柏这种人来说，这很难得。

    晚上，灵犀新版发到了汪明月邮箱，她没有立刻转给申柏。她先自己看了一遍，又改了几处措辞。排他条款很更y，控制权安排几乎踩着申柏底线。她知道这份文件给出去，今晚必然会吵。

    她端着电脑去申柏办公室，门开着。

    他一个人坐在里面，没有开大灯，只开了桌上一盏台灯。汪明月敲了敲门。

    「进。」

    她把电脑放到他桌上，「新版。」

    申柏看了她一眼，低头开始读，他读得很快，读到排他条款时，眉头动了一下，读到董事会三席和时，脸sE沉下去，最後，他把电脑转回来：「这不是投资。」

    汪明月站在桌前，「这是。」

    「这是接管。」

    「某种程度上，是。」

    「你倒是诚实。」

    「你现在需要的是诚实。」

    夜里的杭州又开始下小雨。玻璃外面是灯和水雾。

    「排他条款删掉。」

    「删不掉。」

    「改。」

    「可以谈细节，不能删。」

    「董事会三席不可能。」

    「那不会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