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用迫切的心换片龙鳞（下） (第5/5页)


    「那你还签？」

    申柏把自己的文件收起来，「因为不签一定错。」

    会议室慢慢空下来。汪明月低头把签字页扫描给团队，抬头时，申柏还坐在那里。他没有看她，只是看着面前那杯已经冷掉的水。

    她本来可以直接走，可最後还是停了一下。

    「後悔吗？」

    「现在问？」

    「签完b较适合问。」

    「你这麽做律师，不怕客户投诉？」

    「反正你又不是我客户。」

    申柏低头看着那份。「不後悔。」过了几秒，他又补了一句。

    「至少现在不後悔。」

    汪明月点点头：「那下午开始，灵犀会派财务顾问常驻。你们内部权限要重新划分，付款审批也要改。你可能会很不习惯。」

    「我已经很不习惯了。」

    汪明月有点不知道该回什麽。申柏不是那种喜欢被人安慰的人，安慰对他来说太低效，也太无用。

    年轻时候，她最开始还会小心翼翼地安慰他，後来才发现，他真正需要的从来不是「没事的」，而是有人能坐在他旁边，陪他一项一项分析，找到下一步。

    也许这也是她当年陷进去的原因之一，她以为自己是那个能和他并肩的人。

    &.

    可那时候的她实在太弱小了。如今她终於有能力坐在牌桌上，却是来把他的权力一点点啃食。

    命运有时候真是刻薄得很JiNg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