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用迫切的心换片龙鳞（下） (第4/5页)

下。

    没有人催他。

    可所有人都在看他。

    昨天弹吉他的申柏，和此刻坐在长桌尽头、准备签掉控制权的人，像同一张纸的正反面。一面是曾经让她Ai上的光，一面是被世界磨到终於肯低头的现实。

    签完最後一页，他把笔盖合上，推回给汪明月。「可以了。」

    汪明月接过文件，低头检查签名页。他的字还是和以前一样，笔画很乾净，最後一笔略微上挑。她以前看过很多次。他给她改essay时，会在页边写很简短的批注。

    &.偶尔也会在最後写一句：.

    那时候她会把那些纸收起来，像收集某种被他肯定过的证据。

    现在，这个签名代表的是另一种东西。

    放弃。妥协。或者说，活下去。

    梁总拿起文件：「申总，接下来我们会启动放款流程。但我先说清楚，这份清单只是第一步。真正难的，是後面。」

    申柏点头，「我知道。」

    梁总看了汪明月一眼。「汪律师，今天下午开始进正式文件。」

    「明白。」

    会议结束後，秦立脸sE很不好看。他起身时，椅子在地上刮出声音，从申柏身边经过，语气压着火：「A轮的时候，所有人都说茶饮赛道不值得投了，是我拍的板。」他没看申柏，「我看好你这个人，我以为我押的是个能赢的人。你最好确定这是对的。」

    申柏心里五味杂陈，抬头看他，「没有人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