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阴眼初开 (第3/7页)

他能不能再说清楚一些。

    「我听到了，」她说，「谁需要帮忙？你的家人吗？还是你自己还有什麽未了的事……」

    他的眼睛突然往她身後看去，那个眼神变了。

    那一瞬间，林晓霜感受到非常清楚的一件事——这个男人，在看到她身後的什麽东西之後，变得更怕了。

    她下意识转头。

    身後什麽都没有。店门口是关着的，玻璃後面是空荡荡的万华清晨街道，一辆摩托车从巷口呼啸而过，一个老人提着塑胶袋从庙前走过，一切都很普通。

    她转回头。

    那个男人的轮廓已经开始散了，不是平常那种渐渐淡去的消散，是突然的，像被什麽东西抓住，往後一扯，猝然间就不见了。那种急遽的消失带着一GU细微的气流，林晓霜感觉自己脸上凉了一下，像是他在消失前还残留的温度被猛然cH0U走。

    她站在原地，手搭在收银台旁边的架子上，静静站了几秒钟。

    三年来，她见过形形sEsE的灵，有找不到路的，有放不下人的，有留在熟悉地方不肯走的，有半夜哭泣只是想要有人陪的。她见过愤怒的、悲伤的、迷惑的，但她从来没有见过，在见到她之後，眼神反而变得更恐惧的。

    通常，看到她的人会稍微安心一些，因为她看得见他们，这本身就是一种被承认的存在感。但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看到了她身後的东西，就不见了。

    她缓缓呼出一口气，把手松开架子。茶还是要泡的，今天的事还是要做的。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二十分，距离开门还有四十分钟。

    她走回到泡茶的角落，把水壶重新放上去。

    这个男人，她想，他穿着西装，保养得很好的手，头发梳得整齐，Si的时候应该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