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办公室幽灵 (第4/7页)

要强制停工的门槛。我查到的记录显示，两年内共有六起事故通报，但只有三起被正式列入记录。」

    「六起，还是更多？」她说。

    他没有立刻回答，让这个问题在他们两人之间悬着。电梯到了地面层，门开了，他们走出去，穿过接待区，到了大楼外面。

    信义区的午後日光很强，从那个办公大楼出来，光线的切换让林晓霜眨了几下眼睛。她让感知的窗慢慢收窄，像是把音量调低，那些工人的轮廓一个一个淡出，直到她回到正常的感知状态。

    她深x1了一口气，让那些残留的印象在她身T里沉淀一下。

    「那个公关主任，」她说，「你问工安的问题的时候，她有一个地方是刻意绕过去的。你问到分包商的合约管理，她说我们严格审查，但没有说审查的机制是什麽。」

    「我注意到了，」裴德胜说，「我会去查翡翠山庄工程期间所有分包商的劳动部通报记录，不是从翡翠山庄这边查，而是从劳动部那边查。那边的记录不容易被单一企业修改。」

    她点头，把他说的这些记在心里。他们往停车场方向走。

    就在她要说接下来的计画的时候，她的手机震动了。

    是林美惠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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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接起来，「我在外面，怎麽了？」

    「林小姐，」林美惠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她能听出那个低压背後的状态，「我刚才接到一个消息，说……审查委员会里，又有一个人Si了。」

    林晓霜停下来，裴德胜也停下来，看着她的脸sE。

    「谁？」她说。

    「许文成，」林美惠说，「六十三岁，退休的都市计画顾问，是委员会里资历最深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