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办公室幽灵 (第3/7页)

  她说这些的时候，眼睛没有眨，语气没有变。

    一个被训练得很好的人，说谎和说真话的表情是一样的。

    林晓霜在一个问题和下一个问题之间，把感知的窗再稍微开大一点，让那些工人的轮廓更清楚地进入她的视野。她试着从那些不断重复的动作里找出什麽特徵：他们是在哪里出事的？是同一个工地吗？施工的情境看起来像是什麽阶段的工程？

    她能看到的：地板是泥土和碎石的混合，不是室内，是户外或者地下。几个人是从高处落下，几个人是被什麽重物压到，一个人的姿势像是在尝试攀爬什麽东西的时候滑落的。他们的衣服都很像，说明应该是同一个施工队的制服。

    同一个工地，Si了很多人。

    她把这个判断在心里放着，继续坐在那个商业化的会议室里，听那个公关主任说翡翠山庄的「永续设计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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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访结束，走廊。

    公关主任把他们送到电梯口，说如果有任何补充问题欢迎随时联络，给了一张名片，电梯门打开，他们进去，门关上。

    「你感知到什麽？」裴德胜的声音在电梯里很低。

    「工人，很多，他们穿的是同一个施工队的衣服。」她说，「他们都困住了，一直在重复Si亡的那一刻。不是一个，至少有十个以上。都是工地事故，被重物压到，或是从高处落下……」她停顿，「工人落下的意象，跟方振鸿往下传达的痛苦很相似，甚至更强烈。方振鸿的往下不是指地下室，是猛然的下坠，一种埋藏在深处的Si亡。」

    裴德胜沉默了几秒，「翡翠山庄施工期间，的确有几次工安事故的报告，但每次都被作为单一意外处理，没有累积到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