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鸽异〉 (第2/4页)



    少年笑着说：「传闻果然不假，您真是把养鸽子的本领发挥到了极致。我也带了几只鸽子，很想让您看看，不知道您愿不愿意？」

    张公子高兴地答应了，跟着少年离开。

    当时月色昏暗，四周荒凉寂静，张公子心里渐渐感到害怕。

    少年指着前方说：「请再走几步，我住的地方就在附近。」

    走了一会儿，他们看见一座小道观，只有两间屋子。

    少年拉着张公子的手走进去，里面一片漆黑，连灯火都没有。

    少年站在庭院里，发出鸽子叫声。

    忽然飞出两只鸽子，外形和普通鸽子差不多，羽毛却全白。

    牠们飞到屋檐的高度，一边叫一边打斗，每次互相扑击，都会在空中翻一个跟斗。

    少年挥了挥手臂，两只鸽子便一起飞走了。

    接着，少年又用嘴发出另一种奇怪的声音，立刻又飞出两只鸽子。

    这次，一只大的像鸭子，另一只小的只有拳头那麽大。

    牠们停在台阶上，表演起像仙鹤一样的舞蹈。

    大鸽子伸长脖子站立，张开翅膀像一面屏风，不停地转身、鸣叫、跳动，好像在引导小鸽子。

    小鸽子则上下飞舞、鸣叫，偶尔停在大鸽子的头上，翅膀轻轻拍动，像燕子落在蒲草叶上一样。牠发出的声音细碎清脆，好像小鼓声。

    大鸽子则伸长脖子，一动也不敢动。

    小鸽子的叫声越来越急促，声音也逐渐变得像敲击玉磬一样清亮。

    两只鸽子的叫声彼此呼应，节奏和谐，就像一场精彩的音乐表演。

    不久，小鸽子飞起来，大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