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连续X引擎 (第4/5页)

出口之前，她知道自己其实有。

    她有时确实把白莉莉的反对听成Si亡的语言。不能。不可。不得。界线。限制。停止。那些词太像医院，太像Si亡证明，太像医生说「做准备」时的声音。她知道这不公平，可是悲伤从来不公平。它会把相似的声音全部归在同一个敌人底下。

    「对不起。」柯萝丝说。

    白莉莉没有立刻回答。

    她等那句话真正落地。柯萝丝不常道歉。不是因为她骄傲，而是因为她太常把错误修成下一版，修到道歉好像变得不必要。白莉莉知道这一句对不起对她来说很难，所以没有急着接过去。

    最後她说：「我想帮你。」

    柯萝丝看着她。

    「可是我不能帮你骗自己。」白莉莉说。

    那晚，她们一起把连续X引擎的第一版限制写完。

    第一，任何连续X判定都必须保留中断标记。

    第二，模型不得自称本人。

    第三，使用者不得被引导相信Si者已经回来。

    第四，若模型产生未授权的新意志，必须标示为系统推论。

    第五，任何高依附使用者都必须先经过延迟回应。

    柯萝丝写到第五条时停下。

    「延迟会让人更痛苦。」

    「立刻回答会让人更依赖。」

    「有些人等不起。」

    白莉莉低声说：「有些人就是因为等不起，才更容易被骗。」

    柯萝丝握着笔，手指很紧。她知道白莉莉说得对。她也知道，如果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