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连续X引擎 (第3/5页)

它仍然可能伤人。柯萝丝有时会忍不住想，你可不可以先看见我已经多努力不让它伤人？

    白莉莉其实看见了。

    她看见柯萝丝把许多更方便、更有效、更诱人的做法划掉。看见她在每一次模型能回答得更像人时，反而先新增警告。看见她把母亲的声音一遍又一遍标成非本人。白莉莉知道柯萝丝不是无视1UN1I。柯萝丝只是太痛，所以每一道1UN1I限制对她来说都不只是规则，而像有人又一次把病房门关上。

    白莉莉拿起一片苹果，递给她。

    柯萝丝没有接。

    「你是不是希望我不要做？」她问。

    白莉莉把苹果放回碗里。

    「不是。」

    「那你希望什麽？」

    白莉莉想了很久。

    「我希望你做的时候，不要把我放在你的对面。」

    柯萝丝怔住。

    白莉莉很少把自己的脆弱说得这麽直接。她通常用问题保护自己，用边界保护别人，用JiNg确让情绪不显得太狼狈。可是那一晚，她忽然觉得自己如果再不说，柯萝丝会真的以为她只是阻力。

    「我不是Si亡那一边的人。」白莉莉说。

    柯萝丝的眼神动了一下。

    「我知道。」

    「你不一定知道。」白莉莉说，「你每次谈起保存，好像只剩两边。一边是你，一边是夺走你母亲的东西。可是我不是那个东西。我站在这里，不是为了帮Si亡赢。」

    柯萝丝想说我没有那样想。

    可是在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