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没有她的版本 (第3/5页)

也没有问柯萝丝是否睡得好。第六封邮件里，她指出一处推导错误。

    柯萝丝重新计算後，发现白莉莉是对的。

    她盯着错误看了很久，心里竟浮起熟悉的喜悦。不是因为被纠正，而是因为那一瞬间，她又感觉到白莉莉的思考正在靠近。

    她几乎本能地回覆：

    我就知道你会看见。

    手指停在送出键前。

    这句话没有恶意。

    但它把白莉莉的判断重新纳入柯萝丝对她的预测，像是在说：你仍然是我知道的那个人。

    柯萝丝删掉它，只留下：

    你是对的。我会修正并在送出前再次寄给你确认。

    两周後，修改稿完成。

    期刊系统要求两位作者分别确认最终版本。白莉莉先完成签署。她的名字旁出现绿sE标记。

    柯萝丝看着那个标记，没有把它理解成任何超出论文本身的事。

    白莉莉同意的是这一版论文。

    不是她们的未来。

    多年後，新系统完成第一次测试。

    报告显示，它在推理准确率、风险辨识与语意一致X上都低於旧版。尤其面对模糊的人际问题时，回答显得僵y，经常要求补充条件，无法像旧版那样迅速推测提问者真正想知道什麽。

    工程团队把结果放到柯萝丝面前。

    「差距太大。」有人说。

    「我看到了。」

    「如果不恢复旧权重，至少可以用旧版输出做蒸馏。它不需要直接接触原始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