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排行榜上的名字 (第4/7页)

里不肯睡。可是名次只说谁更符合当次题目的形状。白莉莉在意的，是自己不符合的那一部分究竟错在哪里，还是题目根本没有替那一部分留下位置。

    柯萝丝知道那是白莉莉。

    因为对方看排行榜的方式不像在找名次。

    她像在找漏洞。

    「你就是萝丝？」白莉莉没有回头，却先开口。

    柯萝丝看着她的侧脸。

    「你怎麽知道？」

    「第一名通常有两种人。」白莉莉说，「一种会站在最前面等别人看见，另一种会站在後面看谁离她最近。」

    柯萝丝没有回答。

    她听出那不是恭维，也不是挑衅。那b较像一种诊断。更麻烦的是，诊断准确。柯萝丝忽然不想让白莉莉知道自己刚才确实在看第二名；她也不想承认，自己被这个陌生nV孩一句话拖进了必须防守的位置。

    白莉莉终於转头看她。

    她们那时都还很年轻，年轻到大人们仍然喜欢用「资优」这个词替她们包装不合群。她们也都已经足够明白，所谓资优只是另一种被放进展示柜的方式。成绩漂亮的人会被请上台，解题漂亮的人会被拍照，思考太不漂亮的人则会被要求回到题目本身。

    「第三题你扣了一分。」白莉莉说。

    「我知道。」

    「你漏了一个边界情形。」

    「不是漏。」柯萝丝说，「那个情形会退化成同构解，不影响主结论。」

    白莉莉点头。

    「所以你知道。」

    柯萝丝第一次真正看她。

    多数人指出错误，是为了证明自己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