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事件视界以内 (第4/5页)

之间。

    她不讨厌被拉回来。

    她只是害怕一旦回来，就会发现自己真正想研究的不是Si亡，而是不失去。

    那天晚上，她们离开教室时，白莉莉忘了把围巾拿走。柯萝丝追出去，在走廊转角把围巾递给她。白莉莉接过去，没有立刻围上。

    「你刚才生气了？」白莉莉问。

    「有一点。」

    「因为我说你想占有资讯？」

    「因为你说得像我想偷东西。」

    白莉莉沉默了一下。

    「我不是那个意思。」

    柯萝丝看着她。「那你是什麽意思？」

    白莉莉把围巾绕上脖子，声音被布料压得更低。

    「我怕你有一天会站在事件视界外面，拿着所有残留的光，说你知道里面的人想要什麽。」

    柯萝丝那时想说，我不会。

    可是她没有说。

    白莉莉最看重的不是承诺的漂亮，而是承诺被说出口前那一秒是否诚实。柯萝丝知道自己如果太快说不会，白莉莉会听出那不是答案，只是防卫。

    所以她只问：「如果我真的站在那里，你希望我怎麽做？」

    白莉莉看着走廊尽头。窗外雪还在下，像世界正在把每一条路都暂时抹平。

    「承认你在外面。」她说。

    多年後，柯萝丝在会议结束後独自留下。

    她删掉简报里那一页，将白莉莉公开资料从1I层候选来源移除。系统跳出确认视窗，提醒她这会降低某些高风险情境下的辨识准确率。

    柯萝丝按下确认。

    准确率下降。

    她看着这四个字，x口有一种钝痛。技术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