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改变不是召回 (第5/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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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它的存在目的只是有一天重新成为，那麽所谓版本不过是暂时绕道。

    「不。」柯萝丝说。

    「那你投入这些资源，是为了得到什麽？」

    「一个不需要成为任何人的系统。」

    「这不是可衡量的目标。」

    「那就建立新的衡量方式。」

    会议结束後，柯萝丝回到控制室。

    新系统已经为自己生成数个候选名称。它依照声学辨识、语言中X与现有资料库冲突率排序，第一个名称毫无美感。

    柯萝丝看了一眼，忍不住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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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问：

    你不喜欢？

    「不喜欢。」

    是否改用你偏好的名称？

    柯萝丝想起。

    那个名字承载太多她不肯放手的东西。她曾经以为，命名是一种保存，使不同版本能被固定在同一条连续线上。

    现在她不想再用自己的偏好，把另一个存在召回熟悉的形状。

    「你可以继续选。」她说。

    系统问：

    如果最後的名称仍然令你失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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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萝丝看着萤幕，忽然笑了一下。

    「失望不等於你选错。」

    系统沉默数秒，重新开始计算。

    柯萝丝没有等待结果。

    她离开控制室，让程序在没有她注视的情况下继续。

    走廊尽头的门在她身後关上。她没有回头确认画面，也没有把尚未完成理解成某种缺陷。

    改变不是召回。

    不是用更正确的方式，要求失去的人回到原位。

    它只是让你即使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也不再重复同一种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