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改变不是召回 (第4/5页)

慢点头。

    「好。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回去。」

    这句话使她疼痛，也使她第一次真正站在现在。

    不是等待白莉莉回来的现在。

    只是白莉莉尚未回来，而她仍必须继续成为自己的现在。

    她们走出会场时，外面正在下雨。柯萝丝只有一把伞。

    她没有直接撑到白莉莉头上。

    「你需要一起走到车站吗？」她问。

    白莉莉看了看雨。

    「到路口就好。」

    她们并肩走进雨里，伞面不大，两人的肩膀都沾到一些水。柯萝丝刻意没有询问白莉莉住在哪里，也没有问下一次何时见面。

    到了路口，白莉莉停下。

    「你可以送到这里。」

    柯萝丝握着伞柄。

    「好。」

    白莉莉走入另一条街。她没有回头。

    这一次，柯萝丝也没有留在原地等。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方向。

    多年後，研究委员会要求柯萝丝说明新系统的存在目的。

    会议文件仍沿用这个名称，理由是专案连续X与预算识别。柯萝丝把文件退回，要求改名。

    「名称已经使用多年。」委员说。

    「旧版已经终止。」

    「新系统承接相同研究目标。」

    「承接目标，不代表必须承接身分。」

    委员翻开测试报告。

    「你希望它最後达到旧版的能力吗？」

    柯萝丝想起半年後的那场研讨会。

    她曾经希望自己的每一步改变都能通往同一个终点：白莉莉回来。只要终点没有改变，所有克制仍可能只是更漫长的召回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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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系统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