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边界解 (第7/10页)

掉缺口。她Ai柯萝丝，却不愿被柯萝丝的Ai补成一个更适合保存的版本。她理解Si亡的残忍，却不愿让残忍成为越界的理由。

    &的那个夏天，她们曾经一起到实验讨论的资料室整理历史档案。白莉莉在一箱旧印刷资料里找到早期灵敏度曲线，柯萝丝则对一叠失败纪录感兴趣。那些失败纪录写着各种杂讯来源：地震、热漂移、机械耦合、校准误差。每一项都在说，宇宙不是唯一会让仪器震动的东西。

    白莉莉说：「你看，这就是问题。」

    「什麽问题？」

    「不是所有信号都来自我们想找的事件。」

    柯萝丝把纸翻到下一页。

    「所以要分类。」

    「分类之前要承认，你想听见的东西会改变你怎麽听。」

    柯萝丝抬头。

    白莉莉不是在说仪器。

    或者不只是在说仪器。

    1

    白莉莉走到她身边，把那张灵敏度曲线摊开。图纸边缘泛h，折痕很深。她用手指沿着曲线往下滑，停在一个低谷。

    「一个实验能听见什麽，取决於它被设计成听什麽。」白莉莉说，「一个永生系统也是。」

    柯萝丝说：「所以要让它尽可能完整。」

    「不。」白莉莉说，「所以要让它诚实地说出自己听不见什麽。」

    未来线里，柯萝丝终於重新打开协议文件。

    她删掉「资料推定」，新增一行：

    不可推定同意。

    然後她停住。

    这一行太白莉莉了。像白莉莉站在她身後，伸手替她把图上的虚线标回去。柯萝丝甚至能想像白莉莉的声音：不要把我的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