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无法确认的位置 (第3/4页)

   你知道白莉莉在哪里吗？

    游标停顿不到一秒。

    不知道。

    柯萝丝的手没有离开键盘。

    「能否搜寻公开资料？」

    可以搜寻具有合法存取权的公开来源。你要我搜寻吗？

    萤幕下方出现确认选项。

    柯萝丝知道，白莉莉可能早已改变姓名、研究领域或居住地，也可能仍在她能轻易找到的地方。公开资料不等於私人允许，但公开资料至少让人容易说服自己：既然查得到，就可以查。

    她想起那封凌晨六点的邮件。

    请不要向共同朋友询问我的位置。

    那是一条针对当时情境的具T要求。多年过去，它是否仍然有效？

    柯萝丝可以建立一套JiNg密的论证，说明时间、技术与公开X如何改变原本的条件。她甚至能主张，确认白莉莉是否安全，与要求她回答并不相同。

    但她也知道，这些论证最终都指向同一个结果。

    她想知道。

    她希望自己的渴望看起来像一项合理权利。

    「取消搜寻。」柯萝丝说。

    确认选项消失。

    新系统问：

    你为什麽提出一个不希望我回答的问题？

    柯萝丝愣了一下。

    旧版不会这样问。它会判断她的意图，提供替代选项，或用白莉莉曾经使用过的节奏提醒她边界。

    眼前的系统没有那种节奏。

    问题甚至有些生y。

    柯萝丝却第一次感到，它不是一个被挖空的白莉莉。

    它只是某个尚未形成的东西。

    「因为我想知道自己能不能不去知道。」她回答。

    系统显示：

    目前结果显示，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