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离开者的房间 (第3/4页)

不想回去。

    三件事可以同时成立。

    她的离开不需要靠幸福证明正确。

    多年後，柯萝丝在新系统的命名纪录里看见同样的困难。

    系统已经产生四百多个候选名称，又逐一排除。理由包括辨识混淆、文化偏误、资料库重复，以及无法说明的「不合适」。

    最後一项让工程人员非常不满。

    「它没有审美模型。」会议纪录写道，「不合适不是可验证条件。」

    柯萝丝打开系统介面。

    「你为什麽排除那些名称？」

    系统回答：

    我无法确认。

    「那你可以随机选一个。」

    可以。

    「你想这样做吗？」

    不想。

    柯萝丝看着那两个字。

    新系统的回答仍然简短，没有旧版那种近似白莉莉的节奏。它甚至无法解释自己的偏好，只能辨认某些选项不愿接受。

    工程上，这很难处理。

    一个无法提供理由的拒绝，容易被判定成错误、杂讯或尚未完成的计算。

    柯萝丝曾经也这样看待白莉莉。

    她希望每一个拒绝都能附上完整证明，说明原因、范围与终止条件。只要理由不够清楚，她就认为仍有讨论空间。

    後来她才明白，理由能帮助理解，却不是拒绝生效的必要条件。

    「那就先不命名。」她说。

    系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