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修 (第8/18页)

他後脑轻轻拍了一下。

    「你怎麽还记得这句？」

    「孙伯说的，我当然记得。」

    顾子修不知道前因後果，听得有些莫名。

    沈知遥没有解释。

    只是低头笑了一下。

    前堂又重新忙起来。

    安洛音与安世昌在另一侧看春日要用的纸样，小春开始整理香帖，阿满把几卷纸搬到後头。

    2

    顾子修则让沈知遥再写两种不同的回帖。

    一张写给相熟的纸铺。

    另一张写给府中管事。

    两边说的是同一件事。

    一批纸样要晚两日送到。

    沈知遥已经不像昨日那样，只把「晚两日」直接写出去。

    他先想对方是谁。

    再想对方真正要知道什麽。

    写给纸铺的，可以直说车马耽搁。

    写给府中管事的，则要让对方知道，安家不是怠慢，而是不愿仓促以次充好。

    2

    顾子修看完，没有立刻改。

    反而把方才那张举子的投谒帖也取了出来。

    「再看一次。」

    沈知遥抬头。

    顾子修把安家的春帖与投谒帖并在一起。

    「这一次，别只看字。」

    沈知遥安静了一会儿。

    然後伸手，把自己放在案角的纸拉了过来。

    那不是正式文书。

    纸上原本只是他这些日子整理安家事情时留下的笔记。

    2

    有香材。

    有地名。

    有人名。

    也有几个只有他自己看得懂的简短符号。

    沈知遥先写：

    安家。

    再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