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修 (第7/18页)



    顾子修看了看他方才一直盯着那卷行卷的模样。

    没有拆穿。

    阿满倒先问：

    「顾郎君替他们改，那你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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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春立即出声。

    「阿满。」

    「我只是问——」

    阿满说到一半，也察觉这话可能不妥。

    顾子修是落第士子。

    自己还要应试，却替别人润卷。

    这问题一出口，怎麽听都有些像是在戳人痛处。

    他张了张嘴，想补救，又不知道该说什麽。

    顾子修倒没有变脸。

    「自己写是一回事，替人看又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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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一张空纸铺平。

    「有时替旁人改一篇，反倒知道自己哪里也容易犯错。」

    阿满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顾子修又笑了一下。

    「长安不缺想被看见的人。我既也在其中，便不好笑旁人急。」

    「何况——」

    他拍了拍布囊。

    「人家付钱，我替人看文章，也算各取所需。」

    阿满这才松了一口气。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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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春仍瞪了他一眼。

    顾子修却已经低头看沈知遥今日重写的那封回帖。

    看完後，他道：

    「b昨日好了。」

    沈知遥问：

    「能送？」

    顾子修把纸递给孙伯。

    「若换我，不必再改。」

    孙伯接过去。

    「那便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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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满在旁道：

    「所以真的少得罪两个人了。」

    小春抬手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