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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子修 (第11/18页)
些线条,大概只会当成乱画。 就算看得出分类,也不会明白其中逻辑。 可顾子修只是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便直接抓到了中心。 不是字。 是关系。 沈知遥下意识把纸往自己这边收了一点。 顾子修注意到了。 却没有再往下追。 3 只道: 「这法子倒有意思。」 沈知遥看着他。 「你看得懂?」 「符号看不懂。」 顾子修道: 「可是人看得懂。」 他取过方才那封投谒帖,放到沈知遥纸上。 「一张帖不是只给收帖的人看。」 他点了点纸面。 3 「有时是给收帖人背後的人看。」 再指向一旁。 「有时,是给送帖的人回去交差。」 最後,他停了一下。 「有时,也是给自己留一条後路。」 沈知遥低头看着那几条箭头。 顾子修真正厉害的地方,或许从来不只是文辞。 而是他知道一张纸後面站着几个人。 昨日的府中管事如此。 今日的外州举子也是如此。 40页 一封帖子写出去,不只是字从这张桌上移到另一张桌上。 它会经过手。 经过门房。 经过管事。 经过某个愿不愿意替你多说一句的人。 最後才可能落到真正要看的那双眼睛前。 沈知遥忽然明白,自己与顾子修看的东西,其实有一点相似。 他习惯把事情拆成节点、路线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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